白云一片去悠悠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宁嗣音 @ 2009-07-10 12:38

松隆子,还记得么,《四月物语》里那个纯真而执着的少女。

这是她很很久前的一首歌了,每次听却总会有新意,尤其当学了日语之后。最是喜欢高潮那一段(黑体字),一路难免要陷入悲伤情感忽的在此升华,成为与意象的完美融合。尤其歌词竟然还能兼顾了每句a的首韵。配上松隆子清新的声音,像是开解他人,又像是诉说自己,荡漾在缓急有致的节奏中,演绎出一份隽永的韵致,令人沈醉。

自己试着翻译了下,貌似意译过多了,但愿未是画蛇添足。


 

夢のしずく

 

作詞 作曲:松たか子

編曲:武部聡志

 
愛よりも戀よりもはやく       愛也好依戀也好都沒有這麼突然

あなたに出會ったいたずらが   與你的相逢好似造化弄人

私のすべてを変えてゆく       把我的一切都改變

戀におちてゆく               一步步墜入愛河

 

出逢いは簡単                 相逢總是這樣簡單

今どうして切ない             為何如今難逃苦惱

別れ繰り返し                分分合合重複上演

人は愛を求める               人們如此追求真愛

  

幾つもの夜に                多少個不眠夜晚

溢れる涙重ねて               多少次淚流難收

背中合わせの二人            兩個人背靠著背

離れる 寄り添う              似近又遠,若即若離

 

この星に漂い続ける          在這個星球繼續漂流

あなたと私がめぐり逢う       你和我的邂逅

指先に愛を感じたら          若能用指尖感受到愛

心ほどけてゆく               心結便能解開了吧

 

大きな波のように            就像是巨大的波浪

深い海みたいに               就像是深遠的海洋

吹き抜ける風のように        就像是席卷而來的長風

あなたを包みたい             想要把你緊緊包圍

 

愛される度に                每到被愛時候

私になってゆくの             我才找回我自己

凍りついた心                凍結了的心靈

抱きしめ溶かして             讓溫暖的擁抱來融化

  

二度と會わないと決めた時     決定再也不見你的時候

この胸は痛むのでしょうか     心裏是如此的痛苦啊

手のひらで愛を見つめたら     若能把愛收在掌心凝視

もっと自由になれる           就能更加自由了吧

 

伝えたいもっと              還有這麼多話想說

限りない想いを               關於這無盡的思念

もう何もかも                不論是什麼

失ってもいい                 都願意拋棄

この戀がすべて              這份愛便是所有

この瞬間何かが               在這一瞬間

生まれたら きっと それは   孕育出什麼的話,那,肯定就是——

 

紅い花びら舞い落ちてく       緋紅的花瓣零落片片

青い葉の雨のしずく達         青翠的綠葉上細雨點點

あなたを愛した夢のあかし    那都是愛過你的夢之證明啊

朝日に消えてゆく             隨著朝陽漸漸飄散

 

愛よりも戀よりもはやく       愛也好依戀也好都沒有這麼突然

あなたに出會ったいたずらが   與你的相逢好似造化弄人

私のすべてを変えてゆく      把我的一切都改變

二人おちてゆく               与你一起墜入愛河

  

伝えたいもっと              還有這麼多話想說

限りない想いを               關於這無盡的思念

もう何もかも                不論是什麼

失ってもいい                 都願意拋棄

この戀がすべて              這份愛的全部

この時何かが                 在這一瞬間

生まれたら それは           孕育出什麼的話,那,就是……

 

伝えたいもっと              還有這麼多話想說

限りない想いを               關於這無盡的思念

もう何もかも                不論是什麼

失ってもいい                 都願意拋棄

この戀がすべて              這份愛的全部

この時何かが                 在這一瞬間

生まれたら きっと           孕育出什麼的話,那,肯定……



 
宁嗣音 @ 2009-06-26 19:08

交错

彼女は未来へ行こうと言ったが、君はまだ過去で待っている

                                                      ——题记


樱花树下,有两个人。我,与诗人,擦肩而过

诗人侧着脸庞,不知望向何方

一是迷茫,写满了他不知所措的悲伤

樱花,有一瓣,悄悄落在了他的肩上

长风过处,舞起了一片纷纷扬扬,

仿佛揭开了一重花的帷幕

灯光聚焦到了对面的街沿,

那里的长椅上,砌下落英如雪乱

如果,如果我能看见明天,就会知道在那里,少年

明天,对,就是明天,少年正向他心爱的女生表白,

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唱着歌

樱花落满肩头,偷听着心跳,就会记录下一切

该有谁来记下这份感动,当时间和琴声交错

不是我,除非我也有着诗人的才华

诗人呢,诗人在哪里

诗人被困在了那扇门口

他看见了背影

她家门前的小树又见葱茏,

曾经他偷偷折下一小片绿叶,收藏作了书签

小径边上的花丛,他知道的,

左边的是海棠,右边的是月季

抬起头,天空的云朵不知是被谁抹平了,完全看不出聚散的痕迹

俯首时候,他就看见了背影

依然是背影,纤细的双腿,瘦削的肩膀,

一头半绾的青丝却已放下

他徘徊着,愈见踟蹰

事隔这么久,再见时她又会说些什么

他在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性

就在她将要侧过脸的一瞬

生气,还是在生气的吧,那就骂我吧,痛痛快快地骂一场吧

哦,不会的。她该是会很客气的吧

“你好”“恩,你好”“进来坐坐吧”“不,不了,正好路过罢了”

一定的,一开口的话一定就是这样的对白

然后就是沉默

沉默,那就沉默,

即使沉默也好。千万、千万不要什么也不说,

她什么也没说

——侧过脸的时候,瞬间揭晓

诗人努力地转过身来,正看见肩上不知何时零落的花瓣,

惨然一笑,拂去,连着衣袖上浸染的月光,拂去,轻轻的,缓缓的

——春衫一袖堪拂却,不惜新痕间旧痕。

残樱一瓣落琼枝,指尖漏尽别后思

——诗人的话,就会这么挥毫

“飘落在了你身边

一片片

何处吹来的漫天花瓣

飘落到了你身边

我的思念

可曾触动到你的心弦”

——少年却如此唱响,温柔的嘹亮

少年想到了他的少女,他的思念,脑海里忽的闪现出了那时的她的表情来,

其实想起来时反倒是记不得了,甚至也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境。

就是那样的表情一下子在记忆里鲜活起来,

微风过脸,青丝乱拂,她没有伸手去理,

他记得的,透过那丝丝缕缕间跳跃的缝隙,略略眯起的眼睛随着脸庞的弧线定格。

他,痴了。

少年说,“我要为她写下最美的诗篇”

长长的信纸上写着一首诗,三个字

我,爱,你

如果他知道他将被拒绝呢,

樱花生出叶子来的时候,就该落了

——漫言花开早,只是叶生迟,可怜开谢不同时

相识不解相思,错过即是过错,是为交错

想象着若是少年能遇见诗人的话,一定能把酒言欢

对酒当歌,明月几何

他们各自共同的夜空里,守护着两个月亮

那天,诗人醉了,杯中无酒,亦醉人

“那年,很久以前了吧,”他开了话匣,眼神却有些迷离“我认识了她,后来,……”

没有后来,他定定的走神了,没有说下去

微风过处,闭上双眼,花瓣的重量,停留在了指尖

一片一片,握不住的情缘

诗人笑了,“知道么,我,一直在温柔的看着你”

少年也笑了,“不可无一,不可有二”

或者有一天少年又会成长为诗人

而诗人,终于回不到了从前

于是又站在了门口,每个人都一样

也许我推开下一扇门,就会变成那个少年

抑或者,少年面前,总有一扇门可以通往诗人

我还没有打开那扇门

所以没有人能遇见那个少年

正如人们都在寻找诗人

却不知曾经那一刻,诗人弃下所有才华,化身成我

诗人在哪里?少年在哪里?

那么,我又在哪里?



 
宁嗣音 @ 2009-06-19 10:41

想贴点日志上来,
翻了许久,却尽是些草稿箱里的残章碎片。
拖沓了着了么多随想,
却总是无从梳理出一脉文理。

是想做的事情太多?
或者只是基于振奋自己凌乱的大学生活罢了
三年倏忽,别人已是忙着实习和出国
只我们兀自为着专业的课程而忙碌

我一定是思路不清了
还是很想好好学些东西的
却真是像一只想要钻进针眼里的骆驼
未来那纤细的光芒

忽然就特别特别的想看书
而且是很疯狂的阅读
需要一种表达
如果文字无从束缚住我



 
宁嗣音 @ 2009-05-20 12:13

雨水沁入右肩

冰凉顺着脊背流淌

也许人生便是这样


一如在别人的伞下避雨

拖沓着别人,也迁就着自己

而风雨依旧、无从躲避

其实不是怕了淋雨

只是没有破伞而出的勇气


如果有一天

我破伞而出

经行处

请记得、相忘于江湖



 
宁嗣音 @ 2009-05-16 09:35

我在圈外徘徊

你在圈内笑看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线

何处是彼岸

直线蔓延,蔓延成圆

在你这边左转?在我这里右拐?

分得清么!究竟

谁在圈内,谁在圈外



 
宁嗣音 @ 2009-05-01 23:33


    霸王别姬,第一眼就看见了ambition。许是英语太次了的原因吧,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解作“雄心”的意思。向来耽于逸散,张爱玲的小说拜读的不多,于今尚自不适应这般的文风。

可小说似乎只是它的一层外衣,通篇看来,阅读小说的快感十分淡然,反倒是觉得像是一出话剧。舞美、灯光,幕布缓缓撩起,我们坐在观众席,跟随着虞姬的视角,端详着英雄的侧脸。配上咏叹调般激昂的台词:“明天,啊,不!今天——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的行猎了……也许我的猎枪会刺穿他的心,一如刺穿一只贵重的紫貂”。

雄壮下的不胜凄凉。

依稀记得早先曾在何处看见张爱玲所云,“这是一篇新文艺腔很浓的文章。”于今信然。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铺陈,渲染也罢,烘托也罢,纵然是“霸王别姬”,主角却是那甚至未曾留下名姓的虞美人。让原本衬托他人的人被他人衬托,这或该是此文最耀眼的亮点了。

虞姬就是虞姬,“汉兵已略地,四面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凝成了后人不尽的感慨,怕也多是因着与那位末路英雄心有戚戚。而到了张氏手中,偏生细腻之笔触将她真正的儿女情长明白勾勒。她,美丽的她,找不到,找不到自己的美丽背后支撑的意义。或许是爱吧,大王的爱,可爱,往往不是因他给的不多,而是不知道该要什么。

虞姬也不仅是虞姬。张爱玲并不曾明言,不过也不难体会得到,纵然从“虞美人”变作“虞贵人”,也究竟不免对着红颜白发,青灯残烛。何况陌路在即,枉存性命,反累英雄。此刻纵然能为着她一怒冲冠,怕也难经得起这似水流年。虞姬怕了自己的思想,理智的澈然为她打开了一扇门,而门里,却只有一面墙。“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若要到时为着争那三千宠爱,不如此刻将自己的美丽,自己的骄傲亲手葬埋。

这时的虞姬与其说是在张氏笔下赋予了新生,不如说是张氏暗将一己之彻悟包上了虞姬的外衣。那样的一刎决绝,便不再是意气酣然,而是化作了睿智深思后的无可奈何了。

那苍白、微笑的女人”

于是,这样的一出“霸王别姬”中,便让她说出了“我比较喜欢那样的收梢。”这般的话来——愈是无奈,愈见其悲哀。

该是看惯了这段历史的缘故吧,全文读竟,终也未曾陷入那份感伤,反是这般的平静不酝酿出些微的挑剔来——或是虞姬在文中所承受之重,让她总不时泛着些许的矫情。不过既是早期作品,青涩之味原是自然。本来所谓起点,便是纪念作了开始的地方。

开始的地方——迈向传奇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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